Sunday, December 30, 2012

短篇 : 地獄使者 – 騙局

朦朦朧朧中我隱約覺得有個身影跟隨著我。急促的腳步聲似乎逐漸邁進,我恐慌得拼命回頭觀望。我什么都看不見,眼前呈現的是一層白霧,重重地把我給包圍住。

是誰?究竟是誰跟蹤我?

我驚慌失措,六神無主!我拼命地轉頭觀看四周,心中被一片恐懼浪潮一波一波地侵襲。

救命!救命!我身上什么都沒有,沒有槍把沒有手刀!

就算如此,為何我會有如此恐怖的感覺?為何我會慌得腦袋呈現一片空白?

我是幽冥里的地獄使者,有著把人給推向地獄的“使命”。可是此刻的我卻和平凡女子無兩樣。我,心驚膽跳!

拼命地往前跑,我用盡吃奶之力!拼命地往后看,希望那神秘的黑影遠去。

一直大步地向前逃跑,也管不了前方是虎口還是狼穴,我只知道我一定要甩開后頭緊緊跟隨著我的危險!突然間,“啊!”我被一個天殺的硬塊給絆倒。我慌張地想要爬起身來,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黑影漸進,而且手里還拿著槍把指向我的腦殼。

那追逐著我的身影逐漸清晰,我終于清楚地瞧見黑影的臉龐。

“砰!”黑影朝我開了一槍,我應聲而倒!

是他!藤原直人!怎么會是他?

漸漸地我倒地不起,在合眼之前瞥見的竟然是他陰冷的邪笑……

“啊……!”我嚇得從床上跳起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沿著臉頰直落而下。

呼!原來只是發夢!只是夢!別怕別怕。我自我安慰道。

大呼大呼地喘著氣,我似乎還未從夢中的恐慌里冷靜下來。望著在我身邊熟睡的他,藤原直人,那可愛靜謐的睡相,跟夢中的他完全不一樣!

夢,只是一場夢罷了,不是嗎?我開始試圖說服我自己,但是內心的一個小小聲音叫我別在尋找藉口了!

地獄使者,如其名字般有著把凡人推進地獄的本領。

而我的強項是催眠,從中得取我要的資料,以及殺人于無形。而與生俱來的是,我對每一個接近我的人都會產生某種特別的化學作用,我會夢見他們,而夢里總會給我很多提示。

這一次竟然會是他!我難以相信我一生中最信任的人,或許就是奪取我性命的人!

不!不!不可能!他只是普通的一間公司主任而已,根本不可能那么復雜。我曾用催眠術探望他的內心,就和平凡人一樣平凡!

不!他不可能會是……

但是念頭一轉,我也不是偽裝成秘書混進這間公司才得以認識他的嗎?

用力地搖了搖頭!我腦袋一片混亂,我需要新鮮的空氣讓我冷靜下來!

離開溫暖的床褥,我走向陽臺隨手點了一根煙。

煙無益,但卻能冷靜我混亂的思緒。

一口又一口的吸著煙,我數著一縷又一縷從我口中吐出來的煙圈。一、二、三、四、……

數秒過了,我終于冷靜下來,不再因為夢中的情景而慌亂失措。而且冷靜清晰是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我需要好好地把一些事給搞清楚,不想像其他三個使者一樣,有著不好的下場,我一點也不想。

或許這一切都是冥王搞出來的鬼。這一次的任務是我進入幽冥有史以來第一次的命令式任務,殺的是這間上市公司—藍霆集團的總裁—歐陽元。他是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為何冥王要殺他我也不清楚。

其實,我不知道要殺他的人是不是冥王,但是大部分的命令式任務都是組織想要殺的目標。只是,遠距離用槍把把他給解決掉不就好了麼?為何還得要我偽裝成秘書混進這間公司,還得我尋找歐陽元虧空公款的罪證?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是個殺手,更是個使者!我不是那些兔崽子警察或貪污調查員,干么命令我做這些無謂又可笑的任務?對于這一代的冥王,我完全摸不著頭緒。

或許因為這樣,所以一個又一個的使者都被“他”玩弄在手掌里!而我,一點都不想要成為“他”的玩物!

混進這個集團已經有兩個月,也因為這樣所以才認識了他—藤原直人,一個電腦部門的小小主任。戴著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鏡,整個樣子斯斯文文,笨頭笨腦的,簡直就是名副其實做電腦這一行的人。

所以,他不可能會是來殺我的!不可能!除非我的催眠術對他失手,但是我從來沒有失手過,也不見得他會是個多厲害的角色,有辦法躲過我的催眠。

既然如此,為何我會有如此恐怖無助的夢?我的夢,都是與生俱來的,從來沒有給過我不對的提示!救命,究竟有誰可以告訴我,我該相信哪一個?

我很想相信,他并不是我夢里的他。

但是,我該相信么?

“妳不應該相信。”突然一把沒有感情的冰冷嗓音從后頭響起,我嚇得轉身一看,原本應該在床上睡得安穩的藤原直人,現在正拿著一把手槍指著我的腹部。

“你……”這一刻,我希望一切都是夢。“為什么?”

“幽冥四大使者之一,以催眠得天下的地獄使者--冷婕,因為背叛組織而得追殺命令。妳現在竟然問我為什么?”

“背叛?”天殺的狗崽子的背叛!“你說我背叛組織?我做了什么背叛組織你說!”

“妳心知肚明!”

“你他媽的才心知肚明!”一聽,一股怒氣頓時沖上心頭,我悻然地怒吼道。

“你究竟是誰?”一股寒氣漸漸襲上我,四周的空氣頓時凝結成冰,我陰冷地問道。

“妳不需知道。”

“他媽的你說我不需要知道?我莫名其妙被我愛的人用槍把指著我的腹部,想要殺我,你竟然天殺的說我不需要知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任何東西。”

“那,活的人就應該知道!”說罷,我快手地一把推開他把槍的右手,再來個翻身轉向試圖把他的手臂卷向背彎。可惜他也不是省油的燈,一眼就看穿我的企圖,在我翻身之際使出勁力往我胸前一打,我因突如而來的外力而被逼後退好幾步,差點站不穩而往後倒。

接著,他再次地舉起槍把指向我。説時遲,那時快,我随手捉起身邊梳妆臺的一瓶润乳液就向他丢去,擊中他的手腕,槍把立即應聲而落。同時地,我隨即撲向他來個近身搏鬥。

近身打鬥是我除了催眠之外的另外一個強項。

我一個左扣拳往他的右臉頰打去,然而内心的疼痛卻因此而劇增。“爲什麽?告訴我!”我不由自主地喊道。痛楚快速地襲上我的心房,宛如千萬只紅色巨大螞蟻啃咬著痛苦難堪卻無法消滅般,背叛之感排山倒海地把我給淹沒,我無法呼吸,更加無法思考,腦海裏佔據著的都是他冷漠無情的臉,還有那把殘酷的槍。

一把被自己所愛的人指著自己而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槍。

“妳自己心知肚明。”冷淡得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跟與他完全沒有關係的陌生人説話般,卻忘了剛才我們倆甜蜜的溫存。這一刻,如此寒冷的嗓音化成一縷縷的寒氣襲向我本已破碎不堪的心,我仿佛聽見我的心破裂墜落的聲音。

在此時,他一招狠狠地襲向我的頸項,幸好我及時從混亂的思緒中回到現實,手腳敏捷轉身一低頭避過了他的攻擊。

“你... ...”念頭一轉,我念道:“直人,難道你忘了我們之前所有的約定嗎?那一道雙道彩虹在細雨的黃昏中見證著我們的誓言,那時你說... ...”

“算了吧,冷婕!”冷冷地,他不帶一絲溫氣地打斷我。“妳沒有辦法催眠我的,妳之前不也試過了?”

“如果我失去了整個世界,我也不願意失去妳。這不是你說的嗎?”

“哼,我沒想到妳竟然會做無謂的掙扎。”

“那一夜星光熠熠,月亮特別皓白明亮,你不是說希望永遠都不要醒過來,只想待在宛如夢境般的世界裏嗎?”

“哼... ...”

“你爲什麽不説話?難道那時你所發的誓言,說一輩子都不忤逆我的意思,你都忘了?”

“冷婕,放棄吧!”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痛的無奈,快得連我都差點與之差過。

心痛?不可能!現在招招狠毒地攻向我的要害,步步想取我的性命的男人會為我感到一絲心痛?

不!那是嘲笑!那肯定是嘲笑!

“或許該放棄的人是你!”我喊道。說著,我回身轉一踢,踢向他的右臉頰。

“冥頑不靈!”

“籐原直人你聼著,我要你立即後退我十步!”

“我凴什麽聼你的?”他喊說。然而,在他無法控制的情況下,他的雙手雙腳開始停下揮動,緩慢地往后而退。他吃了一驚,“妳... ...”

“籐原直人,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他一臉恐慌,企圖試著用意志力來抵擋我施下的催眠術。“我... ...不會... ...啊!!!告訴... ...妳的!”

“你會的!”雖然口頭如此說,但是我心裏仍舊為他那驚人的意志力而嚇了一跳。從來沒有人在我施了催眠術后還能凴意識抗拒催眠者的命令。他是第一個。

“說!”

“不!啊!冥王... ...不!妳出賣... ...”他痛苦地抗拒著催眠的號令,卻又無法完全阻擋其魔力。“冥王!妳... ...歐陽元... ...妳... ...”

在我正想要發問更加深入的問題時,突然“咻!”的一聲,子彈破窗而入直往籐原直人的胸口射入。

“砰!”他應聲而倒,血從他的胸口緩慢流出,染紅了他白色的衣服,也染紅了褐色的地板。

“不!!!!”我向他沖去!一手把他抱起,痛苦地呐喊道:“爲什麽?爲什麽?”

“對... ...對不起。”緩慢地,他閉上了雙眼。

短篇 : 夢魘使者 – 失措

靜靜地呆坐在一旁,我的目光卻始終停駐在他身上。我忘了何時開始,他不知不覺地走進我的心房,在我毫無防備之下將一切我辛苦建立的安全心墻給一一拆落。

然后,我愛上了他。

一個我不該愛上的人。

我和他,永遠都不可能會有結果。這一點我清楚得很,但我卻無可救藥地陷入情網,無法自拔。

我曾失控地找他發瘋、告白、謾罵、哭泣,得到的永遠就是那一臉無情的冷漠表情。

我無法猜透他的心,對于他,我只能說是即遙遠又陌生,雖然我們曾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長達兩個月半。

瘋也瘋過了,癡也癡過了,我發誓我再也不可失控,再也不可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但是愛上他,已經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

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了,或許永遠我都搞不懂。

最近我接了一個單子,蠻棘手的一件單子。

看來是黑吃黑。雇主要我暗殺和他交易的接頭人,但是在暗殺之前得將一樣東西得到手。

那一樣東西,才是棘手的關鍵。

所以我來到這一間酒吧,等著他的出現。因為我知道他也插手這件單子,雖然我不清楚到底里面賣的是什么藥!

他只是個偵探,跟黑幫應該扯不上什么關系,不是嗎?

目光隨著他站立身子而移動。看來他是準備離開了吧。我尾隨著他至酒吧后巷,空無一人的巷子里,我叫住了他:“宋楚河!”

果然,他停下了腳步。

“什么事?”一把冷冷的嗓音響起。他竟然連回頭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聽說……你在查著那一件案子。”

“什么案子?”他終于轉過身,但卻緊蹙眉頭。

“你知道的不是嗎?”

“我不知道。”他冷冷地轉過身,踏出步伐準備離去。

我見狀,竟然緊張得脫口而出:“別查了好不好?你不應該牽涉其中!”

“為什么?”他赫然停下腳步。嗓音卻比之前的更加森冷陰沉。他轉過頭再次對上我的視線,一雙冰冷如霜的眼眸卻發著一絲絲忿然的怒焰。“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你別管那么多,總之別再管那件案子了!”我苦苦哀求。

“除非你告訴我原因。”

“不可能!”

“那就拉倒!”說畢,他掉頭就走。

“宋楚河!你別如此固執好不好?”我吶喊,卻停止不了他加快的腳步。

在我無奈地看著他的背影沒入黑暗中時,突然一把巨大的槍聲在前方響起。

“砰!砰!”隱約中我看見一個身影應聲而倒。

我的心扉立即宛如被千萬枚巨針狠狠刺入般疼痛。飛快地,我沖向前方……

我是誰?我誰都不是!

身為幽冥的夢魘使者,竟然保護不了我最心愛的人,我真沒用!

我叫穆澈擎。

我不是同性戀,卻該死地愛上一個男人!

或許這就是懲罰,背叛神的懲罰。



p/s: 如果有誰看了最后一行心里有不舒服的話,請多多包涵,本人我并沒有所謂貶低或任何不好的意思。 ^_^

短篇 : 黑暗使者 -- 艳杀

如果遇见她是我一生中最倒霉的事情,那我希望这倒霉的事早一点来临。

虽然到最后一切都变得不如意,我却从来没后悔过。

她,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谜样般的女人。

林晨亦,一个温柔的名字,却有着跟她的名字完全着不上边的职业。

她,是一名杀手。

而且还是杀手组织幽冥旗下的四大使者之一 – 黑暗使者。

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那一个夜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和她相识的第67天,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手上捧着蓝莓芝士蛋糕,说要和我庆生,顺便庆祝相识了67天纪念。

她说,67对她来说,有一个很特别的意义。

很扯。我知道。

她也知道。

我的生日从来没有人知晓。我开始怀疑她并不是个单纯的护士。

虽然她解释说无意间见过我的护照,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说,她突然变得一点也不简单,而且陌生。

然而,我仍旧假装相信她的一切。

“生日快乐!”我仍旧记得那天我一打开门,她立即展开迷人带有酒窝的笑容,双手捧上蛋糕迎向我。

“谢谢!”虽然怀疑,但我内心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正兴奋地跳跃着,如蓝奏乐的音符般拨动着我那神秘的心弦。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子,能带给我比小鹿乱撞更为雀跃的感觉。

那一晚是我人生中过得最开心的一晚。伴随着浪漫的情歌,我们开始在客厅内跳起舞来,亲密而甜蜜的。蓝莓芝士蛋糕、我最爱的红酒,以及我为她下厨而煮的七分熟黑胡椒牛排。一切的一切,宛如身在梦幻中迷茫却又带着神秘的惊喜。

我们说了很多,天南地北的,很舒服自在。然后我轻轻地吻上她,她那柔嫩般的唇瓣,宛如樱桃般甜美而诱人。我仍旧记得当我亲上她时的温柔,那令人迷醉的滋味刺激着我的味蕾,挑动着我每一个神经。

我越吻越兴奋,双手温柔地探进她的华丽晚礼服内,轻柔地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由下而上。而每进一刻,我就越发觉得我爱她越深。

那一晚我们疯狂地拥抱,互相享受着对方的温存。每一滴因为刺激和兴奋的汗水沿着我们的肌肤缓慢而下,落入床褥内。

在我们正疯狂地做爱时,她突地在我耳边轻轻吹气,诱人的嗓音像是地狱迷魂曲般轻轻地在我耳际诉说:“让我给你一个不一样的夜晚吧!”

而后,她用她的丝袜绕着床杆绑着我的双手,用她那可以杀死人的舌头挑逗着我每一寸肌肤,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将会醉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就在我进入忘我的世界时,忽然我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上我的太阳穴!我倏地睁开眼睛,一脸惊讶地望着她冷漠的脸,而她手里那一把娇小的手枪正指着我的脑壳!

“妳……”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对不起。”她冷冷地说道。

她的一句对不起终于令我搞懂了一些事情。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来夺走我的性命。不同的是,这一刻,她连我的心也夺去。

我没有愤怒,没有痛恨,有的只有那万分般的痛苦,正狠狠地扯痛着我的心扉!我怎样都没有想到,她原来和别人一样!原来都是一样!!!

我悲痛地轻笑,然后大笑,然后笑得翻天滚地。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是不是以为我疯了?我暗忖。

接着我还是一直笑,无法压抑无法停止地笑。

可是,下一秒笑声嘎然停止。

我阴森地冷冷凝视她,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地说:“一枪,从这里射进去。”

“什……什么?”

“一枪射进去!妳不是来杀我的吗?”我鄙视地扯了嘴角。

“你以为我不敢?”一股阴冷的寒气突然罩上她的脸庞,似乎认为我在开着她的玩笑,试探她的胆量。

“不不!”我觉得有点可笑。“妳并不简单,我怎么可能会认为你不敢?!”

“呵……”她轻笑。“要不然就是你疯了!”手仍旧持着枪把,枪筒仍旧顶着我的太阳穴。那一刻我很想知道,如果我稍动一刻,我的脑袋会不会立即多了一个洞?

“果然聪明!怪不得我那么喜欢妳。”

“果然疯得很彻底!不愧是你。”

“呵……”这一刻我笑了。我喜欢她说我疯的样子,因为我了解她说我疯的原因。“告诉我,谁要杀我。”

“你知道的,杀手有自己的规则。”

“对我,难道不能有例外?”

“你?哈哈哈……”她突然笑得很用力,然后也很用力地停止笑声。“我对我自己说过,如果我杀不了你,我本人会为你做一件事情。”

“很笨,对不?”她轻蔑地牵扯着嘴角。

“我早已习惯了。”

“如果我杀不了你,我会告诉你谁要杀你。反正不管怎样我也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我一听,整个神经都紧张起来。我疑惑地皱着眉头,心里却祷告着别让我听到我不想要听到的答案。

“死!你知道的不是吗?”

“我不会让妳死的!”我脱口而出。

“你阻止不了。”她收起微笑,回复了刚才冷漠无情的表情,後深沉地道:“就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你死还是我亡吧!”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静静地过去了,静得我以为世界就这样停止,地球也停止转动。

我没说上一句,她也没。

然后她失望地收起枪把,快速地穿上衣服,转身往门口走去。

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丢下了一句话,一句我永远都会记得的话。

“我是黑暗使者,要杀你的,是冥王。”

过后,我再也没有看到她的踪影,一直都没有。

八个月后,我终于得到她的消息,一个足以把我给推下十八层地狱的消息。

抚摸着冰冷的墓碑,我悲恸不堪地深情望着她绽放诱人笑容的黑白照片。没想到,我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再次拥抱她的温暖。

情报告知,因为她艳杀我失败,所以被组织干掉了!

那天起,我对天发誓,我一定会为她报仇!後,我再也没有去过她的坟墓,都已经有一百二十二天了。

我忘了说,我叫雷诺.卡比奥纳,意大利黑手鹰黑帮组织的老大。

而冥王,将会是我这一辈子追杀的目标。



 

p/s: 其实幽冥系列的故事都是长篇小说来的,只是哦,我很懒惰咯!哈哈哈哈哈~
p/s: 如果是长篇的话,你们会觉得有吸引力么?嘻嘻~

短篇 : 勾魂使者之 -- 抉擇

透過槍把的望透鏡,身在對面高有20層樓的頂樓上的我,仍舊清楚地瞧見對面大廈位于第19層的一個單位內,有一個嬌俏女人正專心一致地在客廳里做著瑜珈。我猜想,她萬萬想不到今天會栽在我的手里吧?!

慢慢地,我把食指移向扳機,用瞄準鏡準確無誤地對上她的腦殼。這么一扣扳機,她必死無疑,而我就順利地完成任務。

緩緩地扣上扳機,卻在千鈞一發之時,我的手指不停使喚地停下了動作!

不!不!不會是這樣的!五味雜陳的滋味頓時涌上心頭,我……我竟然下不了手?

不!不!我不可能會愛上她的!不可能!!

腦海里霎時間混亂無比,一幕幕與她有關的畫面像電影的熒幕般清晰地放映出來。

我叫皇甫哲也,是一名殺手,也是風靡全殺手界最棒的殺手組織—幽冥的四大使者之一的勾魂使者!

而她,是一個保鏢。三個月前很倒霉地在酒吧上惹上她後,從此以后我的人生再也無法撇除她。只是我怎么也搞不懂,雖然她在保鏢界也稍有名氣,但是卻一點也不足為患,為何竟然會接到任務說一定要消滅她?

說來幽冥比其他的殺手組織有點不一樣。它既是如經紀人般接受單子,而身為殺手的卻有權利否決,但它也是個有領導組織的殺手集團。如果傳下來的是命令的話,不管殺手如何不愿意也一定要完成任務,要不然只有一個下場—死!

身為幽冥的殺手,有四大規則必須要遵從。

一,    背叛組織者死。
二,    不得同意擅自脫離組織者死。
三,    委派命令任務失敗者死。
四,    對目標或任何牽連到任務者發生感情者死。

所以,被命令執行任務是少之又少的!17歲開始就當使者的我,足足十年了,我只接過一個被命令執行的任務,就是殺掉背叛組織的前黑暗使者,除此之外,我再也沒有接過任何命令式的任務!

因為這樣,我抓破頭也搞不懂為何冥王會執意要我殺掉她?她誰都不是,不是嗎?雖然她曾是我目標的保鏢,卻也無法阻止我完成我的任務,既然如此,何必命令解決她?

我不懂!一點也搞不懂這個男不男、女不女,誰也不曉也沒見過的冥王。

說到冥王,“他”是幽冥最大的領導者,就如一個國度里的皇帝般,“他”說的話就是命令就是一切,組織內的成員一定得聽從。然而,卻沒有人真正見過冥王的真面目,連“他”的聲音都沒有聽過,一切,都是用不一樣的聯絡方式聯絡。

而我,是透過電話留言以密語的方式聯絡,後一切關于的任務的詳細資料就會寄到我身邊,不管我身在何處。足以見得,幽冥的情報網絡有多恐怖和完善。

卻在兩個星期前,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我收到命令任務,就是殺了她—沈希妍。

靜靜地透過瞄準鏡凝視著正專心一致做瑜伽的她,身體柔軟的曲線,那飄絲柔滑的長直髮,深邃的淺褐色眼瞳,還有那明顯的輪廓,都深深地牽動著我每一條神經線。

曾經有那么一刻,我寧愿選擇背叛組織的命令也不想奪取她的性命。然而我卻以為那只是霎時間的迷惑,或許是一時的意亂情迷。但是在此刻,我清楚的知道,一切都不是。

她,對我來說,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很重要。

重要到,我真的寧愿死的是我,而不是她。

緩緩地將視線離開瞄準鏡,我下不了手,我暗忖。

或許背叛組織是我無法避免的下場吧,就算她不知道我為她犧牲如此多。

就在我想下定決心的千鈞一發之刻,一個熟悉的臉孔映入我的腦海里。

是他!我的義父,也是我的師傅!

皇甫嵐逸,我這一輩子最尊敬的人物,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是個孤兒,是他救了我一命,進而把我帶進組織里,還盡心盡力教導我訓練我,我才得以在17歲如此年輕而坐上他以前的寶座—勾魂使者。

如果我背叛組織,他必受牽連!我又如何忍心讓他一把年紀如此操勞?如果是上一代的冥王,我100%肯定義父必定安然無恙,只是這一代的冥王,我無法肯定,或許我會讓義父陷入陷阱也不定。

不行!我不能如此不孝!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讓年高65歲的義父陷入危險的困境!不行!!

怎么辦?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揮了揮腦中混亂的思緒,我煩亂的心情開始慢慢地冷靜下來。

或許,該抉擇的永遠無法避免。

我摒除了一切無謂的情緒,再一次拿起槍把的時候,我已經恢復以往冷漠無情的心情。

我是殺手,不能對目標動情,不然只有一條路,就是“死”!

而她是保鏢,做保鏢之前就該有一個共識,隨時都會失去生命。

不是么?

手指緩慢的靠近扣板機,我心中再也無法泛起一絲漣漪,面無表情地對準著她的頭殼。

緩緩地,我扣下了扳機。

短篇 : 相思的雨季

雨,下著。

稀里嘩啦的,奏成一首動聽的旋律。雨珠落在屋簷上、草地上、泥土上,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看得她心花怒放,羞答答的臉蛋微泛紅暈,甜蜜的笑容悄悄爬上她的臉頰。

這是他最喜歡的雨天。她想。遠方的他正做些啥呢?

她微蹙眉頭,一隻手伸出窗外截停某一串雨珠子。雨滴滴在她的手掌心,掌中之雨隱隱映出他的模樣。原來啊,她是這般的思念他。

與他相識了5年,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依稀記得他們第一次約會,也是在雨中度過。想著想著,她不自覺地微笑。

他呀,可是個小笨蛋呢!笨頭笨腦的樣子可真讓她笑得花枝招展。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他歪著腦袋傻愣愣地一邊看著她,一邊思考她說的笑話。那天他可傻著呢!行為舉動都挺怪異的,卻一邊慌忙地說她敏感過度,一邊不自覺地把一切緊張激動的情緒都洩露出來。她可聰明呢!沒說啥的就是想看他葫蘆裡賣的是啥藥。說穿了,她就是愛看她那個小笨蛋緊張的模樣,紅暈漸透、慌張起來就口齒不清的,讓人有種想狠狠抱著的感覺。



“霆霆,你要的白色菊花送到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回憶的時鐘。

“進來吧!”她說。

門一開,一個身穿白色連身裙子的倩影立即映入眼簾。眼前女子看著霆霆手上握著一個白金項鍊,
不禁蹙了蹙眉頭。鏈上掛著的不是一般的鏈牌,反而是一枚鑲上鑽石的心形戒指。“都3年了,你就不能停止一刻不想他嗎?”

她微笑了,也順帶避開她的話題。“謝謝你特地拿過來給我。”

“什麼話!”女子微嗔。“待會兒我陪你去。”

一輛灰藍色的轎車從她家門前駛出,

“你在那有想我嗎?我很想很想告訴你,我……很想你。”





短篇 : 雨后的彩虹


外面仍舊下著淅瀝大雨,一陣陣的雷聲震耳欲聾般,不經意抬頭瞧見不時的閃電跨過云層,這一刻的她,就如這一刻的天氣般陰沉轟隆。

“鈴... ...”掛在門口的風鈴因為門被推開而發出清脆的鈴聲。

面無表情地一徑走進咖啡店內,顯然心情極致沉悶。左右不停地回望幾回,似乎在心急地尋找著某些人物。

“蕓璇,這邊!”突然一把熟悉的嗓子從左邊后方響起。她隨著嗓音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如此熟悉的臉。

凝視著如此熟悉的臉,她的心不自主地悸動了下。她以為她已經下定了決心,難道她仍舊在自欺欺人?

她牽強地扯了個嘴角,假裝冷漠地向他走去。

“坐吧!”他微笑地說,心情似乎好極了,應該是因為她主動約他出來的關系吧!

她隨手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接著緩慢地從包包內掏出一個小盒子後遞向他:“杰揚,這個還你。”

他一臉吃驚地望著她遞給他的小盒子,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戰抖地打開了盒子,竟然是一條戒指項鏈。而戒指上刻著的是——


“JY ♥ YX”的字眼。

“這... ...這不是... ...”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還記得這是你幾時送給我的嗎?”原本低著頭的她霍然抬起頭直視他道,“我仍記得清清楚楚。6年前的今天,這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你對我說,你要我當你一輩子的新娘;你對我說,你很愛我,你希望這一刻的時間就此停住,那我們就能像這樣甜蜜地擁抱在一起,直到永遠。”

“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以為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但是為何你能如此忍心打破我幸福的夢?”說著,一滴原本在眼眶里打滾的眼淚不禁流下,順勢滴在她的手板上
“對不起,蕓璇!對不起!”瞧見她的眼淚,他著急了。“對不起,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六年來我一直彌補不是嗎?我真的不會再傷害你!蕓璇,你...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你好嗎?”他激動地緊抓著她手掌,似乎想要用力傳達他的誠意和內疚,希望她能放下一切給他一個機會來彌補。

然而,她抽起她的小手,“6年了,我一直無法忘記你對我的傷害。6年了,我卻一直無法忘記你。我覺得我自己很笨你知不知道?我明知道你不值得我還是傻傻地在愛著你。每一次我想要原諒你,我真的很想原諒你的時候,我... ...我卻想起那個噩夢!我無法自欺欺人,你明白嗎?我無法說服我自己去相信你,你明白嗎?6年了,整整6年了,我已經分不清我是恨你還是恨我自己,我已經搞不懂我究竟還愛你還是在欺騙自己。”

“我覺得很累了。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再當你的新娘了。我們就這樣算吧,好嗎?”說著,她赫然站起身轉身就走。

他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淚已經在他眼眶里打滾著,他一臉心痛無比地哭喪著嗓子問道:“難... ...難道6年了,你真的連一次機會都不愿意給我?”

她回首凝望著他,眼中已經開始不帶絲毫感情,“算了吧,杰揚。我不想我們到最后連最普通的朋友都做不成。”

外頭已經不再雷聲轟隆。她甩開他的手,徑自往咖啡店門口走去。

一幕幕令人痛心的情景霎時間在她腦海里閃過。她還是很清楚地記得,在他信誓旦旦地說他愛她一輩子的一個月后。那一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所以并沒有預早告訴他她的到來。然而,在她打開他的住家大門,一陣陣淫浪的聲音由內傳起。

恐懼頓時充斥著她弱小的心靈,然而她仍選擇繼續往內走。卻在她輕輕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她瞧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真在親吻著另外一個女人,和另外一個女人在做愛。一幕幕淫浪旖旎的情景震痛著她的心,她悲慟地痛哭跑著出去。

那一天開始,她再也忘不了這一幕,尤其當她看見他那熟悉的臉孔的時候。

“鈴... ...”門再一次地被推開。她霍然地走了出去。

雨勢變小了。太陽在雲霄內害羞地露出一小部分的臉孔。一道小小的彩虹由右方的角落而起。

這一刻的她,發現了6年來的第一個彩虹。晴天很快就來了吧,她深信。

深吸了一口氣,她把一切以往的舊事扔掉。這一刻起,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鄭蕓璇。她,已經走出陰霾,邁向陽光燦爛的方向。



短篇 : 一封掛號

“嗶... ...嗶嗶...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喇叭聲,似乎是從摩多發出的。

郵差吧!一個想法閃進他的腦袋里面。丟下了手中的偵探小說,他走出了房間來到大廳。

果然!熟悉的摩多聲,以及熟悉的臉孔。其實一年多來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收到一、兩封的信件,同樣的郵差不同的信箋,所以已經可以牢牢地把郵差的臉孔給攝入腦中。

打開了門,走了出去。怎知郵差卻遞給他一個掛號信。簽了個名,他疑惑地走進屋內,包括手上的掛號。

注視著信封上的字跡,很熟,熟悉到令他心痛。沒想到都已經一年了,他的心還會不由自主地抽痛著,當他看見任何關于她的一切,包括字跡。

但是
他真的不明白為何在這個時刻竟然會收到她的信,她明明不是已經......

帶著忐忑不安卻又有點雀躍的心情,他拿起了拆信刀,拆開了信封,拿起了信件。打開一看,全都是熟悉的字眼,還有,他的名字她的字跡,曾經是他覺得最幸福的蜜語。

他開始讀第一行她親筆寫下的字。很久了,他沒有收到任何她親筆為他留下的任何字跡。

旭楓:

執起筆的這一刻,我曾經猶豫過,是否該寫這一封信給你。最后,我還是寫了。

你還恨我么?我真的很想聽你親口告訴我這個答案,但是我卻很懦弱地逃避。或許現在的你,會更加恨我吧!其實,曾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希望你沒有遇見過我,那么對你來說,或許仍舊是個晴朗的天空。

我真的無心帶給你陰霾的,真的無心。我想,是我的自私吧!自私地希望能在你身邊,就算一秒也好;自私地希望每一天都看見你,就算一秒也好。如果我沒有那么自私,現在的你是否會好過一點?

你還好嗎?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一天你生氣地離開,我看到了你眼里的悲哀和絕望,我的心就抽疼得很厲害。但是我知道,如果不這樣深深地傷害你,你是不會離開的,我知道的。可是你明白嗎?如果要我淪落成為你的包袱,我一百萬個不愿意。

就當我自私吧!我不想你每一天在我身后推著輪椅,每一天看我吃那么多藥,每一個月瞧見我因為化療而憔悴的樣子。我很想在你的心中,仍舊是你認識的那個可愛女孩!

其實我沒法治好的。我心里很清楚。我不希望你親眼看見我的離去,我會很舍不得。我不要看見你的眼淚是因為我的離開而留,我會不顧一切地留在你身邊而不回到主的身邊的。

所以,我寧愿你的傷心是因為我的背叛,起碼你認為我仍舊在這個世界上。還記得去年的情人節你說過的話嗎?你寧愿自己傷心,也不愿意看到我不幸福。我知道的,如果我選擇離開去追尋我所說的幸福,你一定會讓我去的,不是?

我好想你!默默地注視著你的那天落寞離去的背影,我的心就跟著你走了。那一刻起,我無時無刻不想你,就算每一天吃著那些難吃難吞的藥,只要憶起你的笑容,我就會覺得很開心。

就算是數著一根又一根掉落的頭發,只要回想起你曾說過,如果我有一天剃光了頭,你也會跟我一樣來個情侶超酷“發型”,我就會覺得無比幸福。當然,我才不舍得你剪完頭發,沒有頭發的你,肯定難看死了!我才不要!

呵呵,不說了。說下說下,我又想哭了!

我......我好想念你!好想念你!好想念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你,旭楓!

再見了!而這一封信,也會跟著我的離去而燒盡!這,就算是我給你的最后一封信,一封......你永遠都不會收到的信。

原諒我,好嗎?我知道我該死地貪心,但是我真的希望你會原諒我,不管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當你想起我的時候,你已經不恨我了。

祝你一切順利。再見!

雯樺絕筆
2008年6月1日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他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腦袋呈現一片空白無法思考。手上的信封因為他的顫抖而掉落在地上。

這...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她說,她死了?她死了?怎么可能?!

啊!!!他瘋狂地大叫。突然間,他瞥見露在信封外一小段的黃色紙條。拾起來一看,又是一些熟悉的字跡,然而卻不是她的。

旭楓,

這是我在雯樺的日記內不小心找到的。想了很久,不知道應不應該寄給你。最后,因為一句話,我下定了決心。

被愛也有被告知的權利。況且你很愛她,我覺得,你應該有權利知道真相吧!

祝你,好運。
茴慧筆

看到這,他淚水決提,一發不可收拾地跌坐在客廳內。這一刻,悲痛刺痛著他的心,他痛苦地無法呼吸,窒息如喉肺被捆綁般,他只想要大叫、大哭,但是他卻發現,他連喊出聲的力氣也殆盡。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殘忍?為什么?

一個月後,他帶著一束花來到了她家附近的教堂。她就在那兒吧!

走了向前,他把她最喜愛的黃色郁金香放在她的墳前,靜靜地坐著大理石上,默默地注視著她的照片,有那么一刻,他以為他再一次親眼看見她。

“我來了。終于來了。”
“妳還好嗎?”
“妳現在是不是身在郁金香的花園里靜靜地享受著花香?還記得,妳的夢想就是想要去荷蘭的郁金香花園,可是我很沒用,一直都沒有辦法帶妳去。”
“我只能做的,就是帶一束郁金香給妳。妳,會原諒我的沒用嗎?”
“妳還好嗎?其實我只想知道妳好不好。”

想起了那一天晚上,她一掌狠狠地打在他臉上,毫不留情地說了一句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後毫無留戀地離開,他的心就隱隱作痛。那時他一點也不明白,他只是質疑 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的關系,而且只是想要她親口告訴他說他們其實只是朋友如此而已,為何她卻會惱羞成怒而大發脾氣離開。至此再也沒有聯絡。不管他如何地寄信 息都會石沉大海,打電話也轉去留言信箱。

他以為她變心了。他真的是認為這樣,怎知... ...

寧靜的氣氛圍繞著他身邊。靜靜地,他一句話再也沒有說過,就這樣坐在她墳前,一直到夕陽的最后一道夕霞沒入夜幕中。

站直了身子,他落寞地離去。

再見了,雯樺!

搖籃曲:引子


引子   懊惱


從來我都不曾好好地想過,我是否是個合格的爸爸。從來,我都會準時地上班下班,每當寶貝女兒的家長日、兒童節、她參加的任何表演,我都不曾缺席過。只是,今天的這一刻,我懷疑我是否做錯了決定。


因爲我的一句話:“玫希,我們離婚吧!”,我懊惱至今。


都是我的錯,爲何我會如此粗心大意,讓寶貝女兒,凱莉,偷聽到我們的對話?就這樣,一個錯誤,導致她從此不和我說上一句話,也從此不說一句話。


我們帶她看了很多心理醫生,都無法醫治她。玫希很恨我,我明白,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竟然在我放工回家進門後的那一刻,望著空盪的客廳,我頓時明白,她暗中變賣了家中很多貴重的東西,然後帶著凱莉一聲不響地離開我,留下的,只是簽了她的名的離婚信。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當時她們離開的時候,凱莉才七嵗,今年的她,應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吧!


只是我再也無法親眼看著她長大,這是我一生都無法彌補的遺憾。


在玫希離開後我都不曾放棄尋找她們,私家偵探、登報尋人等我都嘗試過,卻沒有任何的收穫。她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或許正如我的聘請的私家偵探,奧文·佈朗所說的,她們已經離開英國的土地,踏上了其他的國土。


如果我能有機會再見上她們一面,我會很誠懇地跟玫希說:“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


我也會對我的寶貝女兒說:“凱莉,爸愛你,一直都很愛你。”


如果有機會的話。


這,是我每一次的禱告。


卻,沒有一次實現過。



p/s: 原来我还收了那么多开端的故事的文章啊?一个一个写完我不就头脑都会爆开了?=.=